姚伟
学术哲学的邀请(26)——百年多是几多时 精选
2021-4-6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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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入学术哲学的自觉意识来自于学术实践,并非是一种突发奇想,亦非一种哗众取宠的激情。我觉得学术哲学所要讨论的是学术生命,是在活着并且从事学术意味着什么,是如何更好地生活更好地从事学术。当一个人意识到生有涯的时候,才开始思考学术生命,“因为终极死亡而为学术生涯的终止做好准备”。“为学术生涯的终止做好准备”作何解释呢?正是死亡的确定性,使得学术生命变得至关重要,这是我唯一的且不可重复的生命。尽快我们知道死亡终究是不可避免的,我们倾尽全力地从事学术研究,也不过是在死亡面前的种种抵抗形式。正是对于死亡的意识,使得学术生命对于变成一件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十分严肃且值得思考的事情。也正是因为有死亡的意识,学术生命才变得神圣和令人敬畏,这亦变成一种我们应为之奋斗、为之努力、为之思索的宝贵奇迹。

死亡是一件个性化和不可转移的事情,没有人能够终止他人的死亡,死亡是最具个性化且最平等的事情,在生死关头,谁也不比谁强,谁也不比谁弱,尤其是谁都不能成为他者。在面对死亡之际,任何人都完完全全只是自己,而不可能成为他者。正如我们在出生的时候带来了世界上从来未有的事物,在我们离开的时候,我们也带走了永远不会再度出现的事物。关于死亡我们还知道,它不仅仅是确定无疑的,它还永远都是随时可能降临的。从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不得不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

所以,我不想浑浑噩噩地度过一生,我在努力寻找我人生的价值和意义,而这种价值和意义的探索并非始于我或终于我,而我只是人类或者生物历史长河中的一个片段,重复着历史上乃至未来众多想探究人生价值和意义的人所经历的事情,只不过每个人的体会及体验终究不一样。就如同学术一般,我试图在枯燥的丛林中去拨开杂草和枯叶,或者挑开杂乱蔽日的乱枝,去仰视那星空。

我觉得哲学不只是思考的游戏,而是在人生的困惑和抉择中寻找意义。学术哲学的探究有时候需要星夜与独处,更需要与自己及他者的对话中碰撞思想的火花。有些人渴望求真,有些人则固守己见,就像盲人摸象,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掌握的片面是全部的学术真相。而我所能做的是,我需要时时提醒自己,当下学术研究中的我是否正是这个“摸象的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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